沙曼翁怔愣半晌，一动不动，江修昊看着他傻在那儿跟定格画面似的，不耐烦了。
“想明白了没？想明白了就快去赶工吧，别再玩花样，你这药水刚才一出来我就知道不对劲。”
当他扫描系统是摆设呢？这也敢糊弄他。
沙曼翁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动起座下轮椅回到配制药水的木桌前，只抬头看向他，眼神空洞而无神，没有聚焦点，仿佛在看他，又像透过他在看着远处。
“……既然你知道我的全部心思，这样详尽这样清楚，而且打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我来制作完全部解药的分量，那为什么还要把殷小薇这丫头带过来，要我清楚明了地教她如何制作？”
“不带她过来，怎么试探出你是不是老实？”江修昊微微摇头，“你越防范，越小心，其实所露出的破绽便越多，我便越能把握你的心思和做法，这样懂了？”
“……”
是了，江修昊抓准了他的心思，只不过带殷小薇过来确定他的猜测而已。
是自己蠢了，这种简单的问题还要问。
难道顾明远在自己体内种下的树种，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大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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