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叹气声很是装腔作势,故意叹给程肃年听的。
结果程肃年依然不搭理他,不冷不热地晾了他一宿。
这一宿封灿几乎没睡觉,他先是帮程肃年洗完澡,然后换了床单——他们平时除了内衣袜子,从来不自己洗衣服,基地里有阿姨专门负责干这个。但今晚的床单封灿哪好意思交给阿姨洗?反正睡不着觉,他就收拾进浴室里自己亲手洗了。
这里没有洗衣机,床单不好洗,封灿从小娇生惯养,也不太会干活。
但干这种活和别的活不一样,他一边搓洗一边回想刚才的美妙滋味,洗床单也能洗得津津有味,体会到别人理解不了的隐秘满足。
重新回到床上时,程肃年已经睡着了。
封灿悄悄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揉了几下,又傻兮兮地往上吹了口气,仿佛那是仙气儿,吹上去程肃年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就自动好了。
然后,做法完毕,他搂着程肃年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是程肃年先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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