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短暂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温泉之旅结束後,我的生活又被打回了原形。
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昂贵校服,穿梭於圣三一学府和各种私人辅导之间的“安杜少爷”。每天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个精准的模块,法语、德语、马术、金融、古典乐……我像一块被放置在流水线上的璞玉,被各种昂贵的、顶级的工具,从不同的角度进行着打磨、抛光,旨在将我塑造成一个符合“安家继承人”这个名号的、完美无瑕的产品。
苏婉也恢复了她那完美无瑕的“万能女仆”模式。她无微不至地照料着我的饮食起居,从我早晨起床时喝的水的温度,到我晚上睡前的书籍,都精准到了极致。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会像往常一样抱着我,抚摸我的头发,给我讲那些枯燥的睡前故事,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就是我每晚入睡前最後的慰藉。我们之间,也依旧会发生那些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属於夜晚的“生理辅导”。
一切,都和我重生之初所经历的一样。平静,规律,奢华,也死气沉沉。
但是我,却不一样了。
我的心里,像是被黎诺那个野蛮生长的女人,用一把电锯,硬生生地豁开了一道口子。从那道口子里,照进来了阳光、风、和无数种我从未见过的、活色生香的色彩。然後,她又潇洒地转身离去,任由那道伤口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溃烂、发酵,变成一种混杂着思念和慾望的、致命的毒素。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她。
在上着枯燥的拉丁语课时,当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用他那牛津腔念着“爱能战胜一切”时,我盯着窗外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她在过山车上因为失重而肆意飞扬的长发,和她那双明亮得像是要把天空都点燃的眼睛。
在练习着小提琴时,当琴弦在我生疏的指下拉出不成调的、艰涩的音符时,那声音会渐渐变成她在山涧里抓鱼时,那清脆爽朗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在深夜里,当我被苏婉那双温热柔软的手,或那张总是说着最得体话语的、温润的嘴,服侍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黎诺那双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和她那被黑色吊带紧紧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
我始终在想……怎麽才能操到那个黑皮妹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