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永华准备拍第三下的手停在半空中。
自己这双手是开过光吗，拍拍就能升级？
他不知道，曹都不清楚司徒永华想干什么，两个人四目相对。
司徒永华诧异的是他怎么升级了，曹都疑惑司徒永华为什么盯着他，被招募出来的人升级自己是不清楚，只会在战斗或者训练中感觉自己变强。
“额！那教头你就好好休息吧！”司徒永华挠头，气氛有些尴尬。
“嗯！”曹都点了点头，眼神逐渐茫然。
“对了教头，就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下你！”他现在就是没事顺便找个借口，让气氛不要那么尴尬，要不然这么的离场，感觉不好。
“什么事情！乡正但说无妨！”曹都假装自己内心毫无波澜。
“就是昨天文光不是来找过你炫耀秋雨的事情的吗？教头你是怎么把他说的整天一张苦瓜脸的。”
曹都思考了一下：“乡正，我没说什么。”
“……”司徒永华考虑要不要开设一门话题终结者的课程，还是让曹都担任教头，最近不管干什么，他都能保持在三句话以内结束大部分话题。
司徒永华学着王成之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为了不继续尬聊下去，他离开曹都修养的地方，不再去打搅他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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