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这个延绥总兵是刚上任没多久吧?”
“皇上,去年秦王谋逆案后,前任总兵杜文焕称病辞官,其子杜弘域以副总兵接任总兵。”
“杜文焕,朕倒是有些印象,他岁数比朕还小吧,怎么就称病辞官了?”
“杜文焕早年曾随其叔杜松数次出征河套,战场上落了伤,去岁旧疾复发,不能理事才上书向朝廷请辞的。”
方从哲知道皇帝的性子多变,时而大方,时而多疑,这两年则是越发地多疑起来。
“杜松那粗胚如今可好?”
“杜松在山海关,据说每顿能吃三大碗饭,牛羊肉两三斤。”
“这粗胚打了半辈子仗,到头来还不如他的儿孙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朱翊钧笑了起来,他虽然不理朝政多年,可是对于朝中大将依旧清楚,这杜松半辈子都和套部打仗,来来回回赢过许多仗,也输过许多仗,就是这粗胚嘴巴太臭,敢骂读书人,不然又岂会起起落落好几回。
“首辅,你和兵部合计合计,该赏赐多少银两……”说到这里,朱翊钧顿了顿,踯躅了下后道,“从朕的内帑出吧!”
方从哲看着皇帝那副犹豫的样子,也不由苦笑,国库空得能跑耗子,这真要论功行赏,不从皇帝的内帑出钱,还能从哪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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