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干巴拉的说辞听上去倒也颇行得通,但鲁达虽然瞧着面目狰狞,但是心思却极细腻,要不然他早就死在大同镇的关墙外面,他听过后想了想道,“你们部中调动兵马便这么随意吗?没有信物令牌之类的做凭证?”
“大人,咱们部落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得父王宠爱,这把金刀便是最好的凭证。”
查干巴拉取下腰间失而复得的鎏金马头柄短刀,献给鲁达道,他当日被俘时,身上东西都被拿走,这把金刀也不例外,不过刚才却又被鲁达还了回来。
仔细端详着手里雕工粗犷的马头金刀,鲁达看过后丢给了查干巴拉,“待会儿莫要叫我失望,另外我家老爷向来言出必行,你若好好听话,这猛克什力部的新主便是你。”
接过那把马头金刀,查干巴拉感觉着肩膀上那轻轻落下的手掌,一时间心里居然还有些感动,觉得身旁那恶鬼似的夜不收并不是个坏人。
快临近月儿海子十里处的地方,鲁达他们都是狠狠鞭打起马匹来,然后狂奔向猛克什力部的大营,十里距离,不过片刻间就过半。
离着那大营不到三里时,却是有那放牧的牧民发现了查干巴拉一行,随即那大营前也自有守备的兵马出营。
“小王爷。”
大营前,勒住马匹的查干巴拉看着那认出自己下马问安的十夫长,神情复杂,但他想到了鲁达的那句话,“我家老爷向来言出必行,你若好好听话,这猛克什力部的新主便是你。”
于是他的眼神复又变得坚定起来,也不下马,只在马上焦急喊道,“那海,快让茂巴思、按男不花他们立刻集合人马,立刻随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