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终究是明白人,晓得自己这个同知说穿了还是沾了高进的光,这时候他心里面杂七杂八的心思倒是少了许多,于是不由问道,“那这神木堡的千户难道是老弟……”
“我年纪尚轻,资历还浅,这千户官职还是高了,副千户刚刚好。”
高进轻笑着说道,然后说出了当日杜弘域曾问他神木堡千户属意于谁的名字来,“郑家镇的郑守谦郑老爷,不知刘兄可曾听说过?”
“是郑家那头老熊啊!”
郑守谦的名字,刘循是知道的,神木堡治下的豪强就那几家,这郑家当年也是出过指挥使的,要不是郑守谦壮年时犯了大错,被对头按在乡野二十年,这神木堡的千户怎么也轮不到徐通那厮来做。
不过饶是如此,有郑守谦的郑家仍是神木堡治下的头号豪强,就是徐通也不愿去轻易招惹的,只由着郑守谦把持着郑家镇,但这郑守谦是个知进退的,该交的粮草赋税不曾短缺过,可若是想要他多交半分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刘循没想到高进居然还和这郑守谦关系不浅,“我听说这头老熊可不好……”
“郑老爷的嫡长孙如今在我麾下听用。”
只这句话便叫刘循没了声音,果然这姜是老的辣,没想到那郑守谦居然这么早就不声不响地下注了,这赋闲二十年,一朝复起便是千户。
又喝了几杯,刘循终于告辞离去,这空白告身还有官袍腰牌他全都送到了,也从高进口中知道自己日后至少一个同知官职,他很是满意,虽说不能和高进做亲家,可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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