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前面的范贤安,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心里充满恐惧,他看着那两个拼命挣扎但仍旧被麻绳套住脖子,最后悬在半空过了许久才气绝的心腹,莫名地觉得脖子那里似乎也有无形的绳索缠绕,让他透不过气来。
“不到临死前的那一刻,哪个敢说自己不怕死。”
看着挂在梁上作伴的三具尸首,高进感慨道,然后看向仍旧跪在那里的范贤安,“范兄,时候不早,也该问问这位正主了?”
“是该问问了!”
范秀安叹了口气,要不是眼前这蠢蠹的奸生子,他何需这般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地来处理手脚,眼下那三个管事死了,他怀里那封信只能算是最后的手段。
搬了张凳子,范秀安坐在了范贤安面前,而他身后便是悬在梁上的孙管事三人,足以叫范贤安老实作答,不敢隐瞒。
“说吧,晚上去集香楼赴宴,那刘知远要你做什么?”
听到范秀安问话,神情恍惚的范贤安才清醒过来,他不想死,不想像那两个心腹那样屎尿俱下的被吊死在梁上,于是他几乎是竹筒倒豆子般将先前宴请刘知远时发生的一切都交代了个清楚。
“那刘知远要你带三百两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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