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在上,下弟子昨夜偶感风寒小恙,以致于虚汗横流……还望您见谅!”
先不说那裴元献当场犯下‘立信’的禁例,再看他装作病恹恹的痛苦模样,时不时咳嗽几声,极像是快要归天的人了。
“哦!”
对此,玄德只轻轻应了一声,之后果然什么事也没发生,竟不了了之。
接下来,那玄德却突然转向祝焘道,“清虚盛名,纯教高法,我想其教内子弟,才艺品行定也不差。果然这些时日,我所见所闻,那完全遵守山规明训者,就属此教子弟为三榜楷模,数一数二。那祝教主也常与我有言在先,务必对在此处修练的清虚子弟从严管教,绝不能以寻常之法教出寻常之人,否则定要与我为难。所谓不厉不成器,无须手下留情,祝教主那一番耳提面命的高见,我也甚是赞同,因而清虚子弟在此,请好自为之!”
当时在场上课的清虚教徒,只有祝焘一个,不是他起来回话,却还能有谁。只见他谦恭有礼,十分尊敬的回应道,“律师在上,下弟子定当勤勉奋发,绝不负师门教诲!”
随后,祝焘也一字不差的背出了戒律全文,比那玄真还要通顺流畅,抑扬顿挫,有板有眼。
“很好,坐下!”
课没完。
“吉吉,你来说说!”那玄德终于祭出了狠招,“戒律全文的第十纲‘立礼’,其下‘勿失仪’,都有哪些禁例,请你说出十条以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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