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再看她的目光有些变了,只有当过凡人的他才知道,要想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活下去有多不容易,而能以凡人之躯成为一个修真家族的大管事,那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性,绝对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甚至可怕二字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紧接着,雪念慈又望向北边那一小圈人群中的一个少年,微微皱眉,“他是现在在你陈国做威做福的太傅范增的义子范剑,年纪轻轻,兵法了得,剑法了得,修行更是一日千里,如今是极北之地一地宗的核心弟子,无论是各方面都极其了得。”
冬落看向那个名字不咋的,但人却是长得极好的范剑,不由的感叹了一声,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过着别人想要的生活。
都说条条大路通洛阳,可有的人天生就出生在洛阳,连路都不用走。
雪念慈继续说道:“至于其它几个人,就没什么好介绍的了,地位身份与那赵川心兄弟二人一般无二,都是大周国内非富及贵之人,家里族中或多或少都有在朝中有身居高位之人,看来这次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留在这陵渡了。”
“但是这些人比较麻烦,如那范剑一般,是范增的义子,若是最后真要与他们算起帐来,还不好算。他们可以把这推的一干二净。”
冬落笑道:“如果什么事都可以推得那么干净,那么彻底的话,今天也就不是这些人来了。如今他们只要站在这,那他们就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要么我们死,要么他们死,而他们死,是一起死,没有谁可以独活,不然那些死了的家族,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雪念慈点了点头,也是,若是今天过后,他们还活着,那么这一群家族就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明媚的阳光照射在陵渡经久不融的雪花上,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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