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些家破人亡的人,他也不是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他没资格问周天子要一个交代,他只想听听周天子的道理。
他清晰的记得前年冬天每一个来与他告别的人,每一个在他的酒馆中喝过酒的人,每一个路过他的小酒馆的人。
听着他们远去的马蹄声,他知道他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无论是友人还
是路人,这一别便是永别了。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比如与父母一同来洛阳投奔亲戚的张豆豆,他儿时比较好的玩伴,那一天在雪光的映照下,打马而去之后,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中,便失去了所有的消息,再也找不到了。
他想要问问周天子,既然一个合格的帝王是想让天下苍生都有尊严的活着,那么在北莽的军队攻破楼兰之后,大周边军中那些个世家大族的子弟们便可以各种理由调离,而那些无权无势的人便只能在边境上死守,若是退一步还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便在自己人的手中掉了头。
他不敢想象,如果李牧不是大周的镇北大将军的话,那么守在洛阳与北莽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似乎守得住,守住了,渭城三百卒还能剩多少?守不住,渭城三百卒又还能剩多少?为什么他们会没有援军?为什么他们便只能等死?
鼻青脸肿的冬落站在大殿之中,静静的考虑着别人的事。
周天子拿出一块白色的玉牌,声音平淡的说道:“今天叫大家来参加朝会的目的只有一个,与我手中这块玉牌确实有不小的关系。”
大殿之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那些平日里走上一两步便气喘如牛的朝庭大员们硬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