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任谁被淅淅沥沥的小雨淋上一个月,而且还是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落魄情行,也会心生不爽的。
草原之上,水气下降,雾气自然便会上升。远山已不可见,近草也难窥全貌,冬落的内心警觉万分,遁着雪山大致的方向往前行走着。
呱!
一声类似乌鸦的啼叫,有些凄厉的透过浓雾传来。
听着那一声鸦啼,冬落内心的警觉更甚,在这浓郁的雾气之中有一种雪白的鸟,来去都是无影无踪,无声无息。好似御风而行,借雾而飞,在空中飞过竞不带丝毫涟漪。
雪白的鸟羽毛根根油亮光滑,洁白利落,爪牙锋利异常,冬落手臂上的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便是不久前被白鸟抓伤的。
白鸟似乎天生是浓雾里的猎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电光火石之间,雷霆万钧。
一道寒芒闪过,油纸伞被瞬间撕裂。
白鸟来了!
冬落迅速偏头,右脚发力,身体迅猛的往左侧翻滚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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