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三人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一边看热闹一边等着热闹的酒肆有人结账离去,酒肆不大,只有等上一桌人结账离去后才有位置,瞧准了有人离去,张白圭连忙去占了一个位置,冬落要了一壶酒,给张白圭、雪念慈各倒了一大碗。
酒肆桌子相距不远,大多闹闹哄哄,有花酒令划拳的,也有闲聊江湖趣事的,但大多都在看着鸿福钱行的王姓中年人在高台上侃侃而谈。也不为别的,只是图一热闹。
冬落仰头喝了一大碗清酒,酒劲不大,也不烈,也不知道是掺了多少水,“这士家大族出来的子弟确实是与寻常百姓家的不一样,你们看这姓王的,智力虽有不足,但气度还是有些的。”
雪念慈端着碗喝了一口清酒,又吐回了碗里,微笑道:“水里芦苇,山中空竹罢了!”
张白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沿着碗边一点点的吸了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引得二人一阵厌恶。
张白圭放下酒碗尴尬的笑道:“这些人那有什么气度可言,不过是从小养尊处优,比别人有机会多读了点圣贤道理罢了。做人,也就那些样了。”
雪念慈冷声道:“怎么?你对读书人有成见?”
张白圭摇了摇头,“我对读书人没有半点成见,甚至还由衷的敬佩读书人。不过,在我看来,读书也是分人的,不是饱腹诗书的人,就是读书人,也不是没读过书不识字的人,就不是读书人。”
雪念慈正想感慨一句。
只见冬落一拍大腿,大声道:“这种人用我家乡话来说就是,马屎两面光,里面是粗糠,中看不中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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