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怀柔刚想摆出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来，杨隋业摆了摆手道：“行了，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你就不用装了。”
宇文怀柔一时间站在了原地，他有些拿不准杨隋业话里的意思，这句话是说他们君臣之间关系己经好到可以言行无忌了，还是说是他泄露了什么，图穷匕见了。
宇文怀柔有些忐忑的坐了下来。
杨隋业说了那句话之后，便开始继续处理政务。
诺大一个上书房，突然有些安静的可怕，可怕到杨隋业的呼吸声落在宇文怀柔的耳中宛如炸雷一般，震耳欲聋。
宇文怀柔有些惊骇的看着杨隋业，天人合一，这是天人合一，陛下是天人境。
宇文怀柔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杨隋业一般，这位也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杨国臣相、宇文家族之主，身体不由的有些颤抖。
杨隋业好似才想起来上书房中还有一个人一般，突然抬起头来说道：“宇文臣相，听说凌云宗覆灭了，这事你可有所闻。”
宇文怀柔认真的想了想后说道：“此事臣确有耳闻。据说凌云宗当时还有一位初入天人境的太上长老，也被一个叫尸蛟的人给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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