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择兵败的消息,想必已经传出了,陈国各城的大军也在陆续赶来的路上,说是勤王,实则谁都知道,这是范增打算浑水摸鱼,彻底将戎家军坑杀。
可张白圭又怎会束手待毙,这京观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戎胥轩道:“将军是想让这陈国的土兵内心生惧?”
张白圭道:“如今陈国已是民心归附,只是这军心还未一统,可若是再等这军心一统,又要等到何年何月?还不如让他们对我心生惧意的好。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令行禁止,这军心,先把大军握在手中再慢慢疏理吧!”
行军打仗,见得最多的就是尸体,又怎会对尸体内心生惧。真正能让他们内心生惧的只有人心。
一个敢筑京观的将军,手下的士兵又怎会不心生惧意。
张白圭知道戎胥轩内心在担忧什么,怕他背上残忍暴烈的骂名,可他在乎吗?
张白圭道:“都是入土为安,为什么将一群敌人埋在地面之下为什么得的是美誉,埋在地面之上为什么得的就是骂名呢!”
张白圭说的是若是他将敌军的尸体挖个大坑埋了,那史官少不了又要赞誉他几句了,可他若是将敌军的尸体覆土为冢,那后世的史官少不得又要唾弃他几声了。
戎胥轩道:“可能是一个是藏,一个是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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