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范天择是我埋在杨国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动的。”
范思远道:“既然范天择暂时还不能动,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钳制他吗?”
长乐宫前一让步,也就等于是帮汉王坐实了陈国藩王一事,如今民心也在汉不在范,若是长此以往,范增在陈国的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弱,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排挤出陈国,所以现在必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遏制冬落的发展。
“办法还是有很多的,做人不要太极端,太极端了很容易出错。”范增缓缓说道:“既然他免税断我财路,那我就来掏掏他的钱袋子,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钱袋子有多重。”
当初落日楼为汉王接风洗尘时,他就看出来了汉王很差钱,有时候差钱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范思远双眼微亮道:“我们要怎么做。”
“既然已经捏着鼻子承认了他的藩王之位了,那叫户部尚书钱东来拟一份折子连同近几年国库的流水送到长乐宫,说是哪怕是国库空虚,可也勉强能维持一个收支平衡,可现在汉王的免税政策,将这个收支平衡打破了,如今国库已经拿出钱来招兵买马抵御外敌,向官员发放薪俸了。”
“还有,让各城主城主看看各城有什么需要修缮的地方啊!还有什么民生工程啊!统统写成折子,送到长乐宫去。既然他说他不是来敛财的,那就让他来散财吧!散到他散不起为止。”
范思远倒吸了一口气,向汉王讨薪那还有个上限,毕竟陈国只是一百三十城的一个王朝,兵甲官员不多。可建民生工程,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啊!这不管你钱袋子有多重,在这上面该瘪的还是得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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