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远不敢反驳范增,也无从反驳,他也知道在诗词一道上自己是永远也赶不上冬落了。
似乎是受汉王赤日炎炎的感念,汉王在念了这两首诗后,便天降大雨,清洗长安。
同样也将长乐宫前那一腔腔还未凉透的热血,冲刷的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等雨停之后,从痕迹上谁也不知道长乐宫前曾发生过一场差点让陈国变天的战争。
够得着的嫉妒,够不着的羡慕。
冬落在诗词一道上的造诣,范思远终其一生怕是也赶不上了。在嫉妒之后,他又有了羡慕。
范思远轻叹了一口气,读书人,谁不爱附庸个风雅,写写诗,作作词,可是……自己与汉王间差的就是风雅。
范思远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人终究还是要吃饭的,范增不也曾多次说过诗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酒喝这话吗?诗写的好友个屁用。
“父亲,之前在长乐宫我们分明胜卷在握,可以以大周国法彻底将汉王压跨,再不济也可以将他弄出陈国,可……”
范思远很不理解,秦疏雨明明已经落败,汉王一方大势已去,或是认罪伏法,或是就地正法,那是迟早的事,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刻,范增将羽林军还有王铁山以及他们近半的家底当做弃子说抛弃就给抛弃了呢!
这事不止是范思远不明白,长安百官也不明白,就连那些躲在暗处的大人物们也不明白,可这事他们不敢问,只有范思远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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