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诡异也不妨碍汉王的话语传到他的耳朵中,戎胥轩朗声道:“谢太傅前来助我等平叛。”
有了戎胥轩开口,那些还在站着,还能开得了口的戎家军纷纷大喊道:“谢太傅前来助我等平叛。”
冬落脸上的笑意更甚。
范增的脸色已经黑的像一块锅底了,可他只能忍,虽然他不知道冬落抛给他的那一个卷轴里装的是什么,但看冬落如此镇定的模样,他也知道那必定是汉王的依仗,而汉王既然敢把这依仗抛给他,那肯定也不怕他将其毁了。
在拿着卷轴的那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很多,那卷轴里的多半就是汉王就藩陈国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
只有如此,汉王才敢如此镇定自若的让他撕了去,无论那里面是周天子的诏书,还是天子令,他都不敢撕啊!别看这里是陈国,远离大周天宫,可要是他真的撕了,周天子也必定会心生感应。
敢撕他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那不就是在挑衅王权,挑衅他吗?那真的就是活腻歪了。
可他也不敢打开那卷轴判定其中究竟是不是汉王就藩陈国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若真的是,也就是说汉王更改陈国税收之法是合情合理的,不是触犯大周国法的行为,那今天这乱臣贼子的罪名,就不是王铁山替他去背了。
若他真背上了这谋逆的罪名,就算是汉王饶过了他,大周其余八王,洛阳城他的政敌,那些还在觊觎汉王之位的人,都会不留余力的将他踩下去,然后踩死。
就像六十余年前的汉王一样,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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