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睁着模糊的眼晴嘶吼道:“别过来,跑,有多快跑多快。”
牧民们身形一止,深深的看了冬落一眼,似要将这道血肉模糊的身影死死铭记。牧民们朝着冬落磕了一个头之后,再次回头往峡谷深处跑去。
看到无人过来,冬落轻呼了一口气,这反震之力连山石都能震碎,连他这凡人境巅峰的体魄都能震得裂痕密布,就别说这些连修行为何物都不知道的牧民了,过来也只能是白白送死。
冬落以背死抵着白玉墙,嘴中不停的念叨着,老子倒不是怕死,只是不想死在这,老子就只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扛不住老子就撤,死在这老子心不甘。
在越发激荡的碰撞之中,冬落心头大震,只觉得憋屈至极,戾气暴涨,双眼赤红,眉心处的莲花印记,一朵已经盛开的红光大作,两朵还未盛开的也在散发着微弱的青光白光。
冬落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起先救人是抱着想结下老和尚所说善缘,也想将头顶的业帐清了的私心,可现在他再无此想法。
生死之间有大造化,耳不能闻,目不可见,置死地而后生,再无利弊权衡生死计较。此时的他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种不可知的境界。
冬落被浪潮推着在峡谷之中滑行,也不知道撑了多久,当感觉到身后的浪潮越来越小,直至于无时,冬落踉跄倒地,浑身骨骼血肉已近四分五裂。
镇山岳轰然倒塌,峡谷中仍有几头受伤不曾离去的野牛悲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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