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句话有些歧义，崔雪宁立马调转口风，脸色严肃地追加道：“但总体是个好人。”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梁狸叹了口气，紧绷的站姿也为之瓦解：“我不是来听这些话的……你喜欢她吗？”
梁狸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崔雪宁便也跟着认真起来，“我不讨厌她。”
“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想和她交往吗？”
崔雪宁没想过梁狸会问出这句话，更没预料到梁狸能保持着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些可以称为忧伤的色彩。相比之下，这个问题本身反倒显得黯然失色。
崔雪宁低下头整理衣角。
她和君侑道的关系围绕着文雅辰而展开。就像在沙滩上留下的字迹，总会在涨潮时被掩盖。等潮水退去时，只留下一丝模糊不清的印记。
梁狸还等着她的回答。
“我想不会。”
可梁狸并没能开心起来。她追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和她走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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