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
“说吧。”
或许是与苏怀玉熟，再加上这家伙本身就不正经，与苏怀玉接触，顾锦年也会显得更加随意，没有刻意去维持自己的形象。
不得不说，成为圣人之后，多多少少还是会下意识去注意形象，不至于显得特别随意。
“说什么？”
苏怀玉有些好奇，不知道顾锦年要让自己说什么。
“你的身份。”
顾锦年也不跟这家伙罗嗦了，正常跟这家伙聊天，这家伙绝对没有一个正形。
“大夏第一神捕。”
“大夏书院旁听弟子。”苏怀玉脏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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