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爷爷有讲过类似的话吗?印象中是没有。印象中的爷爷每次见到我们总是笑逐颜开,不是问学校、问功课,就是给乖孙吃东西或骑脚踏车带我们到附近庙口与田间绕绕,关於四合院的「故事」倒是没有听他主动提过,也可能是没有人讲到相关话题或是提问的缘故。
不过,我记得在二楼上锁当天於楼梯间撞见他时,其首次以格外严肃的口吻警告我们不能再上去二楼;还有突然某一天,发现连同通往曾祖母房间的门也被锁上时,爷爷一样警告我与哥不要进去那里。
「因为里面很久没有整理了,有一些跳蚤跟老鼠,所以曾祖母的这个房间暂时要锁起来。」
这是爷爷当时给我们兄弟的说法。说真的,即使是当时已经上小学的哥哥和仍在读幼稚园大班的我,也多少能从这番话中找出不合理之处。
──有跳蚤或老鼠,可是连通後庭院的门没有上锁啊?这样牠们不会从那里跑进来吗?还有里面确实b外面灰尘多,可是家具那些还是放得很整齐,上次还有跟着NN进去拿东西,感觉还不到非常脏乱的样子,里面也没看到什麽老鼠或虫之类的……
幼时的暗自心忖是直觉与逻辑上的错乱,是基於当时常见到老鼠的地方
是後面的田地道渠内。如果老鼠或昆虫能透过孔洞进来,那麽後庭院破败的砖墙与後门肯定是入侵的绝佳路径。事实上也曾看过一些飞虫藉由後门甚至大门开开关关时飞进来。
至於曾祖母房间的脏W程度,我承认自己的思考不到严谨,但不知为何,可能是基於「感觉」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另一方面也是旁边的哥哥听到爷爷这麽说後,就马上带我跑出去玩了,少了深思提问的空档。而在我历经本次的撞鬼经验後,有时我都会不禁想到总是大而化之、笑谈带过很多事的哥哥,是不是有着我所不知道的一面。
当然,关於哥哥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对了,曾祖母的房间那时之所以被锁上,事後也从表哥那里获得了「可能是他几次表示过不想要进去才会变成这样」的说法,当时表哥更进一步阐明「但b起曾祖母的房间,我更不想要进去二楼房间。就算是经过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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