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只又用手指着那家丁道“刚才这人便说是你掐了他脖子。怜莺你掐了他脖子吗?”
听到这话,怜莺自然也生出了警惕的心思,她摇了摇头,随后疑惑道“我掐他脖子做什么?我不是回房睡觉吗?我怎么会在这儿?”
听了怜莺的话,众人当下自然便更以为这家丁就是在贼喊捉贼了。
而且因为这家丁平日里便没个正形,且还喜欢口嗨,故而当下有相熟的人只下意识道“你小子不会是想对怜莺姑娘出手吧?”
“我看一定是这样的!他平日里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还说要睡了王妃屋子里的四大姑娘呢。”有人提出了怀疑,其他人自然只也跟着应和了起来,他们当下只你一言我一语的为那家丁做着有罪推断。
虽然那家丁只焦急的解释着自己绝对没有做什么下流之事,但众口铄金,他一人的争辩,且在没有强有力证据的支撑下,只越发的显得百口莫辩了起来。
便是并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任何侵犯的怜莺,当下只也不免对这家丁生出了警惕,她只下意识躲到了翠翘身后,翠翘自然也只将怜莺护在了身后,而这样的争执,自然也将院里的管事吵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里这么吵?”已经成为管事的惢袖只在外围轻飘飘问了一句。
然而听到惢袖的声音,其他人却是立刻十分自觉的为惢袖让开了一条道路。
随后惢袖的视线自然也落到了两位当事人的身上,她先是看了一眼只穿着白色中衣的怜莺,她在看向怜莺之后,语气自然也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怜莺,你能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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