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大周朝如期在皇宫前殿举行了一年之中的盛会大傩之仪。
她回后宫的时候,宇文毓抬起酒杯向她举杯示意,眼光直直地看向侯贵嫔,虽然一言不发,但所说的话都包含在酒杯里,千言万语都不过是一句各自珍重。
宇文护以为此举能够稳住独孤家,让他们不至于生出造反之心,殊不知,虎符根本就没在他们的身上,就算他们有此心,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雁贵嫔娇艳的面庞霎时绽放出美丽的笑容,“皇上,在岐州时,有一天夜里妾陪皇上饮酒,也是同今日一般月清星朗,皇上当时跟妾说的话,妾至今还记得。皇上是妾的夫君,是妾的一切,妾只希望皇上能够永远不要忘记心中的抱负。”
我对上她的冷眸,并不肯去拿面前的杯子,“雁贵嫔自己敬就是了,何必拉上我?”
一百二十名乐人子弟,皆十岁左右的童子,裹着红头巾,身着皂褠衣,执着手鼓,由中黄门侍卫引领着首先进入,另有一百二十名十二岁左右的侲子从头到脚都是赤衣裤,执着鞞角紧随其后。
一百二十名乐人子弟,皆十岁左右的童子,裹着红头巾,身着皂褠衣,执着手鼓,由中黄门侍卫引领着首先进入,另有一百二十名十二岁左右的侲子从头到脚都是赤衣裤,执着鞞角紧随其后。
宇文毓的脸色很白,宇文护喂了他一种药,所有的武功尽废,此举自是给看守他的守卫省却了不少麻烦。宇文护之所以留下他的性命,不是心怀仁慈,他只是为了独孤信的兵符考虑,他还不想和独孤家彻底翻脸,是以就算宇文毓被禁锢,他还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而独孤贵妃则荣升为皇后,成为一国之母。
宇文毓对于面前的菜一筷子也没有动,只是每当臣下敬酒时,他都会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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