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儿想起前日如非巧遇小道童,自己现在在哪里还真不好说。她心头一软,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小道长,我与杨先生的事并不是你能解决的……”
小道童抢言说道:“你和师尊之间的事我尽管不清楚,然而既为水云观的弟子,便应替师尊分忧。”小道童头颅高高扬起,继续说道:“方才我已讲的明白,自你见到师尊后,师尊便心神郁结,茶饭不思,如此下去怎么得了!既然师尊让我把包裹交给你,你就该拿了包裹离开水云观,我又岂能容你再去搅扰师尊?”
云靖儿怒气填胸,说道:“你这小牛鼻子真不可理喻!那日杨昰亲手把财食八方的金牌送给我,并说日后……”
小道童打断云靖儿的话头,说道:“什么财食八方,什么金牌?我只知道一件事,做人做事切不要强人所难,否则跟强盗、无赖有何区别?”
被人说成强盗、无赖,云靖儿气的脸色发紫,她一掌拍向小道童胸口,想把他推开。可小道童丝毫不惧,竟连半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云靖儿看着小道童的眼神,暗暗思量自己岂能和一个小孩子动手,立刻收住掌势。
云靖儿心头阵阵抽动,她自尊心极强,近些时日寄人篱下隐隐感觉出观中的道士们表面上很是客气,其实暗地里对自己十分鄙夷。此刻小道童的话更是如同一把钢刀插在她的心上,不禁使她的心滴下血来。
小道童说完非常解气,挑衅般的瞧着云靖儿。但看云靖儿一动不动的僵在当场,脸上神情悲愤,眼中泪光闪闪,他又有些觉得自己的话讲的太过尖酸刻薄,反倒于心不忍,赶忙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别生气。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靖儿不等小道童讲完,伸手把小道童从门口拉开,快步走出房外。小道童见状愈加着急,回身说道:“你……你去哪?难道我和你讲了许多,你仍然要去搅扰师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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