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雄上人闻言怒不可遏,眼中几欲喷出火来,立时就要发作。可见大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再想起这番话确实是从自己口中说出。他毕竟是吐蕃的国师,地位尊崇无比,当众反悔,食言而肥的事,无论如何是做不出来的。只有一声不响的呆坐在座位上,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杨昰看象雄上人好似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也有些不忍心,遂转身对叶法善说道:“叶道长,你和象雄大师的赌局已了,和我天下第一赌局再无瓜葛。至于如何处置,便是叶道长自己的事了。”
叶法善神情凝重,向杨昰点了点头。杨昰说罢坐回自己的座位。众人回想刚才象雄上人咄咄逼人,咬牙切齿的样子,皆欲知叶法善会将其怎样,不禁心中十分好奇。
大帐内分外安静,叶法善手摇拂尘,若有所思的来回踱了几步,终于轻唤道:“象雄大师。”
象雄上人慢慢抬起头,二人四目相对。叶法善说道:“贫道有一件事相求。”
象雄上人长叹一声,说道:“象雄既然输给了你,自然听你发落,何谈相求二字。”象雄上人说的虽然客气,但语气中却充满怨恨不平之意。
叶法善说道:“我平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和吞弥桑布扎大师的那场比试,吐蕃距中土千里之遥,日后如有空暇贫道定会再去吐蕃,亲往吞弥桑布扎大师的墓前祭拜一番……”
象雄上人听叶法善之言,心中倒有几分感动,不过他对叶法善的仇恨绝非三言两语能够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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