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想通此节,刚欲反唇相讥,汤予在旁说道:“象雄大师,此言差矣。”
“喔。”象雄上人眼睛瞟了一眼汤予。
汤予说道:“金老将军的灵凤虽啄碎天鹏的脑壳,可也被天鹏的血肉毒死,二者同归于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理应是平局最为合理。适才象雄大师同东方老前辈赌较掌力,第一局亦是不分输赢,所以才重新比试。太子殿下提议再赌一局,在下看来……”
“你看来……”象雄上人打断汤予的话,一脸不屑的说道:“太子殿下乃大唐的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将军是新罗国的太大角干,位及人臣。贫僧亦是吐蕃的国师。你不过一介布衣,此处那有你讲话的地方!”象雄上人刚才输给东方万里深以为耻,岂料又被汤予提起,自然一肚子怨气。
汤予被象雄上人一番抢白。勃然大怒,待要开口反击,就听旁边的天魔帝君傅灭说道:“象雄大师这话讲的可是大错特错!”
傅灭笑了两声,说道:“太子殿下有言在先,今夜此处只有赌客,没有太子,众人一律平等相待。汤予虽无官职,但既受邀来到天下第一赌局,当然有权阐述自己的想法。象雄大师可不要用什么太大角干、国师的头衔来以权压人。”
汤予和傅灭本有过节,但两人都是汉人,还皆有一颗爱国之心,此刻反倒抛弃前嫌,同仇敌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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