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予所识的达官显贵倒也不少,若说温恭自虚,泰而不骄,太子李贤称得上第一,不由得对其大生好感,说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无比,汤予一介布衣,如何敢和太子称兄道弟。”
李贤说道:“我虽生于帝王之家,却最喜欢江湖中的英雄故事。数年前在泰山绝顶,我陪在父皇母后身侧,有幸见识了汤兄的傲人风采,每每思之,折服不已。今夜能于天下第一赌局上再和汤兄相会,足慰平生。”
汤予听太子李贤讲起泰山绝顶斗剑之事,心中一动,说道:“在下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李贤打断话头,说道:“今日到此之人身份一律平等,既无尊卑上下,更无强匪重犯,只有赌中君子。大家过足赌瘾,明日一早各奔东西,互不相扰,岂不美哉!”
李贤的话正说到汤予心坎上。汤予大喜,又施了一礼,说道:“李兄弟年纪轻轻,但这份胸襟气度常人难及万一,汤予佩服,佩服。”
太子李贤听汤予以兄弟相称十分高兴,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喔。”汤予不解其意。
杨昰手掌摊开又朝右首边的一人说道:“这位是突厥汗国,吉默大可汗的长子,布特皇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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