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说道:“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是我觉得宋大人,你太知道天高地厚了。一门学说,必须具有生命力。必须有推陈出新的能力。你说这些内容,大抵还是公羊学派的吧。你不过是总结补充出来了。”
宋讷没有说话。
何夕这一段时间,也是下了功夫了。正因为下了功夫之后,何夕才能将宋讷很多说法找到出处。不得不承认,董仲舒在儒学上或许有一些问题,但是一个天才的政治家。他开出的政治解决方案。一直成为儒家国家制度方案。
何夕大声说道:“那已经是一千四百年前的人物了。天下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五百年。当今天下的问题,与汉代有很大的区别,难道非要用老办法来解决新问题吗?”
“或者说,儒学已经被所谓士大夫地主们绑架了?”
“可惜宋老夫子您看不到了。十年之后,我定然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大明。”
何夕起身行礼说道:“告辞。”
何夕转身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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