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讷看到今日之情况,脸色越发严肃。他平日就是严肃无比,不苟言笑,今日也看不出,他是难受还是生气。只有宋讷自己清楚,他内心之中是何等的不满与反感。
但是法不责众。今日这局面,说起来也是监生们好学。他也不好发作什么。发作了反而自己的被动。只能忍着。
何夕安抚好秩序之后,轻轻一咳嗽,虽然下面密密麻麻好几百人,但瞬间鸦雀无声。
何夕先拿出一枝花。问道:“这是什么花?”
练子宁此刻有几分何夕粉丝的节奏。珍惜每一个从何夕那里学到知识的时刻。毕竟这个时代知识是宝贵的。即便很多在国子监上课的大儒,也只要再教授自己的私淑弟子的时候,才会讲真本事。
而何夕讲课,却是满满的干货。具有高屋建瓴的指导作用。虽然缺少一些细节,但是只要下一些苦功就足以补齐,不管古代还是现代,真正用功的中国学生从来不怕下苦功的。
何夕点头。练子宁站起来说道:“这梅花。”
何夕示意说道:“那么北方有梅花吗?有没有北方的学子来回答?”
一个北方的学子举手起身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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