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夕是现代人。不同知识体系,让何夕有一些傲气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何夕深受人人平等的思想熏陶。不管是假客气,还是真客气,决计没有瞧不起人的情绪。
这种感觉被葛工头明显地把握住了。
葛工头说道:“是。”
随即先将何夕一行人引到一个打铁炉旁边。
熊熊大火燃烧着,比起银作局的火要打了很多。一个年轻学徒,光着膀子,仅仅穿着短裤,“哎吆”一声,抡起重锤,砸了下去。随即,一个头发斑白,一手捏着火钳,夹着一根烧着通红的铁条的老工匠,也光着膀子,仅仅穿着牛犊裤,不过身前穿着一个皮制的围裙,拿着一个小锤,在大锤砸过之后,小锤立即砸下去。
在敲击的同时,火钳也在微微改变着位置,确保敲击准确均匀不留死角。
还有一个学徒,在一边拼命地推着风箱。火苗呼呼地向天上飞,却被火炉死死地拽住了。只有挣扎的份。
就这样,火声,风箱声,呼和声,大锤小锤缤纷而落的声音。乃至于火星四溅的声音,好像一出交响曲。
就在何夕的注视之下,铁锭被敲成了甲片。然后,老工匠拿来一根铁锥,对着还没有完全降温的甲片,就是叮叮当当几下,几个小孔就出来。
随即夹着甲片,深入水中。顿时“呲------”的一声,冒出一大片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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