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回过神来，赶紧符合说道：“我莫生这条命都是王爷的，我怎么敢背叛王爷？”
是不敢，不是不会。
吴忠贤心中有数了，他看向陈谊轻声说道：“此人应该跟随王爷不短的时间吧？那他对王爷的手段和脾气，相信有一定的了解，若他真是内奸，假死脱身也好，直接逃离也好，何故还回来遭罪？”
陈谊正要说话，吴忠贤伸手打断了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王爷的控制手段，可那些手段，难道比折磨致死更可怕吗？”
莫生是不是内奸，吴忠贤最清楚不过。
在知道结果的时候，推断过程，那一推一个准。
现在这话在陈谊听来，就很有道理。
的确，逃走的话，或许有一线生机，但是回来多半会死。
而他本人死了，他家人也得死，所以如果他真的是内奸，何必回来？
“可是，就这么放了他，王爷哪里怕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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