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中的刘奎峰摆了摆手,“你虽然是绥城的干部,但是林业局这边和你们地缘上比较近,今天的这个事儿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你想到什么了,咱们权当是闲聊,说一说。”
或许是刚才一番发作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站在木材仓库之前的刘奎峰干脆找了个木头墩子,也不顾上面沾着的锯末,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
见赵天成等人树叉叉的站在那里,他拍了拍身旁的一根长木,示意道:“来来来,今天我们就当开一个反思会,当着这个残局的面聊一聊。咱们总结总结,自省自省。”
“是。”
面对刘奎峰的坚持,赵天成欠着身子将半拉屁股放在了长木上,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委婉的将建材厂落户在绥城的前因后果简要的说了一遍。
刘奎峰死活都没想到,这个诺大规模的建材厂背后,还有这么跌宕起伏的深层背景。
饶是赵天成已经尽力用相对平和的词汇去描述,可是刘奎峰仍然从那只言片语中联想到了事情的经过。
“所以说,这个建材厂的成立,并不是像森工宣传的那样,是招商引资的工作成果,而仅仅是日企连同森工系统内的领导干部,对绥城当地私营企业的竞争打压?”
赵天成轻轻的点了点头,“刘副省长您要这么理解,也说得过去。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不负责任,但是森工建材厂这个项目落户绥城,背后一些事情和操作,确实有些不妥。至少,从刚才这边职工们反应的那些体系内部的裙带关系,以及这个会计携款私逃的这些问题,就能够看出来,这个项目是紧急上马,各方面准备的都并不充裕。甚至说......有些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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