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你过年才三十五,年富力强的,虽然档案科是个闲置部门,但是找人活动活动,或者在那安心干两年,等到郝长龙不管人事了,你再提出换个岗位,还是有机会的。
现在咱们森工内部不缺肥头大脑的酒囊饭袋,也不缺郝长龙和郑宏宇这种蝇营狗苟,但是你这种技术型人才,真的是稀有动物。我相信,但凡你碰到个好领导,肯定大有所为啊!”
很明显秦喜斌的决定,让王文玺很是惋惜和诧异。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王文玺立刻苦口婆心的劝到。
但是面对他的这些劝说,秦喜斌只是惨然摇头;
“王局,我在咱们局里这几年,你做的很不错。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上面是真的不重视技术啊。就说这个建材厂,我从大前年开始就跟森工那面打报告。
用数据,产业结构模型,以及现在国内外市场对高附加值林木深加工产品需求等种种方面进行分析,请求总局那面拨款,在咱们绥城林业局建一个能够生产制造附和当下国内外装修需求的建材工厂。可是怎么样呢?”
拿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秦喜斌长长的叹了口气:“十几份的报告交上去,无一不是石沉大海。最有希望的一次,不过就是省领导给了个‘想法不错,但施行起来尚有困难’的批复。如果单说是这个,我不寒心也不绝望。可是.......”
秦喜斌的手颤抖了起来,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了苍白。他剧烈的呼吸着,将手旁那杯四十多度的酱香白酒一口就闷了下去,脸色刷的一下就有变成了枣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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