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他妈的以前也是在下面林业局管林区农业的。前年的时候,这家伙拿着省里给林业局春季打井的项目款一百多万去了澳门,据说是赢了两千多万回来。过海关的时候没报税,让人给扣了。”
听到郑宏宇的这个历史,李阳掏出兜里的打火机给王文玺的烟点了,奇道:“还有这样的事儿?那后来呢?”
“当初这个事儿系统里不少的人都知道,出了事儿之后,这个郑宏宇就被停职了一段时间。也就是半年多吧,就直接被调进了集团总局还是管资产,只是管着整个集团的资产了。
当时大家伙都传,说是这小子把迎来的钱都用于活动上了,这才非但没因为挪用打井款受处分,反而捞了个肥差。我他娘的当初以为这小子就是有点好运气而已,所以当他上次来这给那个松本出头的时候,我是一点儿也没拿他当回事儿。”
说到这儿,王文玺长长的喷了一口烟气,脸上露出了几分自嘲和苦涩。
“所以.....”
李阳眉头一挑,等待着王文玺的下文。
“直到前几天,我突然被叫到省里开会。会议是集团副总郝长龙亲自主持的,在大会上郝长龙给我好一顿明里暗里的批评,我才知道这个事儿不对劲。我一个林业局的局长,跟郝长龙一个副总平时打交道的地方不多,而且之前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都没得罪过这个人。
我这心里纳闷儿啊,还以为是工作上有什么地方触犯到这个领导了?然后在会议结束之后,就去找总局那面的一个老大哥聊了一下。这才知道敢情这不是上级对下级工作不满意,纯属是特么的姐夫给小舅子出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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