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辰边走边说，脚步没有停顿，
朝着观想殿的方向走去。
“还会失败的？”
“当然，你领悟到的功法品质最低黄金级起步，低于黄金级则判定失败。”
“要是第二步失败了，会怎么样？”
周寒跟随着他的脚步，追问道。
“失败？失败了三天之后，再来觉醒，连续失败三次，将永远失去觉醒的资格。”
永久失去觉醒资格吗？
居然还弄得这么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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