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这个……这个有点难办啊。我们之前跟他谈过收购的事情。他们不是太有兴趣。”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那试着，挖一挖他的高层？”
“……”
老大，你放过我们吧。
他们公司哪有什么高层啊，他们公司的高层，就是张小西。张小西就是他们公司唯一的核心高层。
对面则是接着说道：“皮特，你也知道，咱们企鹅在娱乐这一块非常重视。可以这么说，在主业务之外，重视度仅次于短视频和电商业务。你努把力，加油皮特！！”
“……”
老板也太霸气了吧。
你说挖就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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