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忽然叹了口气,他一进屋子就坐了下来,垂着脑袋,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再没有天下无双的神捕威风,“这事情比杀人还麻烦。”
郭靖却严肃道,“但也许杀人本就是世界上最简单最容易的事情之一了,世上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比杀人更加了不起、更加需要人用心。”
他曾在绞肉机似的战场上待过,而且远远比在场所有人呆得久和专业,杀人对他而言是不愿回忆的过往,现在的繁琐生活反而能迸发出非凡的意味。
无情呆了一呆,肃然道,“受教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了起来,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当日那场水患之后,他们养伤的养伤、做事的做事,许久没有相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他们这样的一群人,彼此性格各异,出身不同,但心中秉持的都是同样一条道路,几乎如兄弟般的可贵可亲。
近几日的变化惊天动地,就是他们一个一个平日都是世所罕见的高手,也不免受到影响,对当下的情形各抒己见,自然不乏有意见相左之处,但又往往能够求同存异,彼此精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