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怒道,“什么?他安敢如此嚣张,简直小视天下英雄。小郭和我义弟不是也在临安府么,他们各有奇遇,他日成就之高,我也望尘莫及,怎会任由一个仇统狂妄。”
军士苦笑道,“他偏偏狂妄,郭小哥和段公子在一系列复杂形势之下,已重创在床,岂止是他们,就是四大名捕、萧秋水等辈,也一个一个都不能再战。临安府日前那场大雨,也不知道起之于何处,好似代表着一个神秘高手的到来,不只是将整个临安府弄至瘫痪,更令任何一个值得一提的高手也难以再战,而且就是周边的道路交通,也一个个不能再用,只有信鸽能够从中飞出,让我们得知消息。”
军士叹气道,“远的不及赶到,近的无法再战,这场决战迫在眉睫,便只能够指望着宋虚自己度过。事实上,当帮主与我交谈的时候,这场大战应该也已经开始了。如果宋虚真的输了,由仇统取得最后胜利,整个临安府的高手只怕也任由他宰割,而这疯子做出任何事情,又哪里是我们常人可以揣测的?”
大汉听到这里,总算有了点习惯感觉,只因为他从外边得来的消息,鲜少是有喜而无悲的,现在来了点慎重而悲怆的消息,反倒令他熟悉。
但熟悉归熟悉,也确实如军士报信所说,此战发生得太快了,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将消息传给岳飞岳将军,无意长老,还有七公罢。”
大汉长叹口气,站起身来,朝着远处走去,他走到营帐之外,看向南方的天空。
在他的一生之中,极少有祈祷的时候,因为他一向就是个相信自己的人,他相信自己的道路,更相信自己的原则,最相信的便是自己的力量。但时至如今,却有一个和他拥有着相同道路、相同原则的男人,面临一个他爱莫能助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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