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恨曾说过,“人命不过是给我拿来过瘾而消恨的东西。”
——不知道是雷恨的恨意大,还是自己的恨意强?
李忘尘身影一闪,原地的草丛晃了一晃,他已用两指稳稳扣住十丈之外的高檐,倒挂贴在了屋檐探出而形成的阴影夹角之中,过程安静得像是他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个影子。
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仍是闭着双眼的,动作却精准得好像做个千百次。
原地那手持齐眉棍的护院老哥,依然站得和自己手中的齐眉棍一般笔直,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李忘尘耳朵动了一动,知道在屋檐左右两边,各有两处暗哨。
他们也当然没能发现李忘尘。
一切在无声无息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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