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起来的时候,简直连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变形、扭曲,他的眼睛发红而充满血丝,整个人的身体抽搐不止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住,腹部有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的明显抽搐,脸上的青筋像是蚯蚓和蛇在跳舞一样纠缠跳跃,手指当然也在痉挛、颤抖,一下一下的唾液沾染着血沫,点点滴滴地落在了雪白的手帕上。
咳嗽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回响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像是象征着一个生命走向迟暮的钟声。
杨无邪并没有苏梦枕做任何事情。
他没有去为苏梦枕擦拭,也没有为苏梦枕拍背,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
因为杨无邪清楚,苏梦枕根本不需要更不喜欢这些安慰。
这些安慰,不过是在提醒他现在的狼狈、丑陋、不堪而已。
他自强,自尊,自傲,甚至是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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