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气霸气,唯我独尊,说起话来也是自有一番道理,旁人哪里能够动摇?莫大闭口不言,任我行再次转头,这次却看向了李忘尘。
李忘尘笑道,“你若杀了人,那是你犯的错,管我什么事情?他们被我说动,各有理由,为名为利的自然活该,我理解,为了江湖正道的也算死得其所,我佩服,却实在不必歉意。今日不论其心,都是战友,我还是第一个拔剑的,何错之有?”
任我行沉默了,这还是他自入得场中,第一次沉默。
他就这么沉默着看李忘尘,看了好一会儿道,“你只有一项错误,那就是太弱了。”
李忘尘只好苦笑道,“这能算我的错吗?”
任我行淡淡道,“我说算,那就算。”
转过头,又看向了一旁的上官海棠,“你就是朱无视手下的老三?”
再看了看江枫,饶是他也为江枫的容貌所惊,眸子亮了一亮又黯淡下去,“而你则是燕神剑的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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