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么深有体会?”孙思邈倒背着手,缓步走来,看向李元婴笑道。“滕王,司农寺预估白叠子的产量会翻番,我们会持续跟进,筛选出更好的种子。”
比麻布的保暖性好太多,谁能想到白叠子还会有这等用处?仅此一项,滕王便堪称贤王。
“孙公,我们在讨论新茶。”李元婴的笑容收起了三分散漫,药王的千金要方,首篇所列的大医精诚、大医习业,为后世中医学伦理学的基础,至于药方,天王补心丹、小柴胡汤、新加香薷饮……熟悉不?别的那些第一不说,他还是第一个发明导尿术的人。
只能说……遗失了太多典籍,憾甚。
孙思邈坐到李元婴的右手边,笑容亲切、和蔼而又温柔地说道:“此法做茶甚妙,韦黑犬去洛阳之前,我们一起仔细研究过,不仅操作更加简单易上手,而且由于温度更高,茶叶的发酵程度更重,香气更加清香高扬且持久,茶汤滋味也更加鲜醇甘美,不用添加任何香料或者左料。”
那群清高得身上的虱子都会煎茶的纯隐士,看到新茶也会出山了。他们不用来云鹤府,在各地清高地种茶、炒茶便好。若是能研究出南茶北种,或者在吐蕃种,清高之中就会带有三分冷冽,冻走虱子,愈加清高出尘,如冰凋莲花。
“孙公喜欢便好。”李元婴搓了搓手,笑道。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分析的更加具体,而不只是香、清、雅。“孙公,各地种茶之事,还需要你老多加指导,免得他们将好好的茶树折腾……走了。”
韦三郞不喜欢医术,绝对是医家的重大损失。如今也算是花开另一枝,还开得很繁茂,至少在唐史上会留下浓重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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