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怕时日无多了。”
殷洪语气平澹,没有丝毫感情,昔日的父亲对他来说,如今只是一个陌生人。
微子大吃一惊,道:“大王,太上王正值壮年,怎会?”
殷洪冷笑道:“他罪行罄竹难书,一朝清醒过来,内心岂不受煎熬,再加上以前养尊处优惯了,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哑巴服侍,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可微子岂会不明白,内心倍受煎熬,加上病症缠身,这是大限之象。
“大王,臣有一个不请之请。”
殷洪道:“若是让寡人尽人子孝道,王伯就不要说了,因为在寡人看来,他不配。这些年,纣王他做了太多的湖涂事,他既不是一个好君王,也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这话说得微子哑口无言,他沉吟道:“那大王召臣入宫,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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