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喊,钟元奎和游方等人却跑的更是快了,在巷子里几下一绕,已经没了踪影。
萧平安脑海里盘算了几百种再见同门的情形,唯独没想到是这般。莫名其妙之下,稀里糊涂就给甩掉,心中大惑不解。
一人笑道:“你这些同门倒也有趣,不欲与你为难,索性装作不认识,望风而逃。”却是孙弘毅不疾不徐跟在身后。
萧平安心中没来由的一暖,想起衡山上的点点滴滴,回归衡山派的念头越发强烈。打起精神道:“咱们追。”
孙弘毅道:“傻小子,追什么追?人家摆明了不愿跟你照面,你追上去除了大伙尴尬,还能怎地。”
萧平安登时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想就知孙弘毅说的没错。派中定是真的把自己当了叛徒,是以这些师兄弟才不肯与自己相见。
孙弘毅打了个哈欠,见旁边一所民宅,墙塌了一半,卧房袒露。屋内床铺倒是完好,还有一床分不出什么颜色的被子。孙弘毅跨步进去,也不管脏是不脏,躺倒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道:“好困,好困,臭小子你滚远一点,莫要碍着老子睡觉。”
拿定主意,循路去追。城内焚城在先,落雪在后。若是寻常时日,城中积雪早该清扫化尽,但眼下城中实无多少百姓,巷子两侧,断壁残垣之间,都是堆雪。
雪地之上,追踪自是容易。不多时就见前面一个宅院,虽也焚毁,面目全非,但占地广大,院落一眼也难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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