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仲哈哈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有欧阳公子出手,我等乐得坐着数钱,我们每人出十万两,都算在公子这边。”
欧阳宗言心花怒放,面上却作愁容,对沈放道:“沈兄,这几位都是同乡前辈,盛情难却,这五十万两……”
花轻语眉头一皱,这赌局还未开始,对方赌资却是水涨船高,分明是借势压人,两家赌博,自家连赌资也凑不齐,那还赌什么赌。林怀玉也是皱眉,她林家富可敌国,但此处毕竟不是临安,她又是未曾继承什么家业,手中无非是些零花钱,几万两还好说,这数目变成五十万两,饶是加上林怀风两个,此际也拿不出来,只好又去看纥石烈光中。
正犹豫间,忽听一人道:“天下少年英雄齐聚于此,也是难得一见,咱们几个不妨也凑上一局如何?”却是从楼上下来一群人,前面一人年过六旬,花白胡须,竟是沧州六合刀的当家赵无极,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人,正是开封魏汝刚、京兆南雄泰。三人身后更是跟了七八个青壮汉子。
几人下楼,却是直朝萧平安而去,赵无极哈哈笑道:“萧兄弟,成都一别,愈见雄姿英发啊。”
萧平安连忙还礼,心下却是丈二金刚,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三人与自己并无什么交情,若论过往,自己还曾一掌打伤了这赵无极。但此际三人却是一副相熟的故交模样,也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着实叫他有些纳闷。
魏汝刚也笑道:“萧兄弟开封大发神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好生英雄豪气。可惜我那时身在沧州,未能与君并肩一战,当真是毕生之撼呐!”其实他是见势头不对,早早就带家人徒弟出了开封,名是去沧州访友,实是避难去了。但此番说来,大义凛然加之捶胸顿足,真的后悔不迭、遗憾终身一般。
南雄泰道:“我等也出五十万两,萧兄弟战无不胜,这么好赚的钱怎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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