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石烈光中忽然想起,道:“咱们跟那杨安国打过照面,他若是跟着前来,岂不是一眼认出?”
柳传云道:“不妨,若真来了,索性拿下再说。”
此际身旁百姓都在议论纷纷,众人竖起耳朵听,说的多半都是这家的怪事。花轻语寻了个中年汉子,问究竟出了什么妖怪,要请大帝做法。
诸葛飞卿与柳传云对视一眼,都是有些无奈。自己一行人数不少,纥石烈光中主仆是客,这打探消息,本该沈放出面最为合适,岂好让花轻语一个女孩子家老是抛头露面。可偏偏一路之上,看沈放无精打采,与往日着实判若两人,再看他模样,也知此番变故必是不小,只是还来不及细问。两人都有些忧心忡忡,心道,待得时暇,须得好好问问。
说话间,自那屋中走出一个老汉,满面沧桑,一脸愁容,弯着腰,一只脚也似是不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在门前望了两望,见门外围的满满当当一群人,唉声叹气,转身又走了回去。
那中年汉子叹气道:“那个就是蔫老五,哎,可造了孽,才两个多月,都没个人模样了。”
花轻语道:“究竟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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