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鲁古对此也是一知半解,见那镜子花式繁复,应是妇人所用无疑,也猜不出根由,只道当真是意外。神色愈发难看,走到城堞之前,大声道:“臭小子,你说的午正三刻,可就要到了!”
沈放道:“对了,跟那狗官打了赌,倒是忘了跟你也赌上一把。”
花轻语急道:“你别闹了啊。”
沈放道:“我若是赢了,你以后不许再叫我箱子怪。”
花轻语道:“箱子怪,箱子怪,你赢了怎么都好。”
沈放道:“好,那咱们这就开始。”话音未落,从城门中跑出二十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人人手提一只大铁笼,上罩黑布。齐齐跑到沈放面前,放下笼子,扯去黑布。花轻语一声尖叫,一下子躲到沈放身后,连看也不敢看,吓道:“老鼠,老鼠,好多老鼠!”那铁笼中密密麻麻,挤满了老鼠,一个笼中都不下百余只。
沈放笑道:“老鼠有什么可怕。”
花轻语紧紧抓住沈放衣角,越发不敢露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