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人摇头叹气道:“看来还是老法子,人家早有应对。”
另一人不喜,道:“那有什么法子,就这些规矩,总不能长双翅膀飞上去。”
商人气道:“干什么?这帮畜生在赌钱,赌此次能在长杆上爬出多远,赌这些人能坚持多久,赌有几个能活命,赌有没有摔断腿,左腿还是右腿,五花八门,总之是拿我等取乐。”
此际城楼之上,长杆左近,百余金兵已经站定,看着城下,多数兵丁都是面上嬉笑,全不将下面的人当回事。
翟彪已将众人集结一处,围成一圈,那十名头缠红巾的大汉都在当中,翟彪看看其中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皱眉道:“小六子,你家如今就你一根独苗,你要是完蛋,你老李家这支可就绝了后了。你此际下来,也无人笑你。”
那少年年纪尚轻,个子却是生的魁梧,瓮声瓮气道:“我家这三代,没出一个好人,我太爷爷便是给我老爹气死的。咱一家坏蛋,死了也干净。”
一人大声道:“小六子你下来,老胡替你上,你个瓜蛋子,女人还没碰过。”
小六子一梗脖子,却是面红耳赤,吞吞吐吐道:“昨晚独眼三哥带我见识过了。”不顾众人哄笑,道:“翟大哥,你叫我去吧,咱这辈子没人疼没人爱,净遭人嫌。这次好容易干次正事,若是死了,街坊乡亲不但没人骂,还有人哭上两声,这辈子,值了。”
翟彪虎目含泪,道:“好,好。”一挥臂,有人又捧上酒碗,翟彪和这十人举碗过顶,翟彪道:“我话不多说,兄弟们放心去,家里老娘妻儿自有当哥哥的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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