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安已经吓的不轻,双膝跪在地上。洛思琴柔声道:“你莫怕,师祖问你些话,你照实说便是。”
萧平安不知何故,只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头磕在地上,嘭嘭作响,道:“衡山派对弟子恩重如山,徒弟不敢隐瞒。是徒儿做错什么了么,请师傅师娘重重责罚。”
他情真意切,句句发自肺腑,众人都是有些动容。
陆秉轩也道:“平安对衡山派忠心耿耿,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天台、点苍其心各异,咱们实在无须理会。”朱雀七子之中,除却萧登楼夫妇,就属陆秉轩对萧平安最好。他徒弟林子瞻日日与萧平安混在一处,情谊更是非常。此际还未开始,他便忍不住替萧平安求情说话。
陈观泰沉声道:“兹事体大,不是个人好恶。你且站到一旁。萧平安,你此行入川,经历何事,一一道来。”
萧登楼还待说话,陈观泰凛然眼神一扫,只得退在一旁。洛思琴移步过来,轻轻握住他手,两人手心却都是冰凉。
萧平安连连点头,他摸不着头脑,但甚是听话,张嘴就从入川说起,说了半天,江忘亭实在忍不住打断,道:“前面我们都知道了,你便从与褚掌门分别,独自下了峨眉说起。”
萧平安入川一事,前番林子瞻回来,还有此次褚博怀前来,诸人都已知道十之八九。萧平安口才算不上好,说话颠三倒四,往往想起这个,又忘了哪个,说了半天,又回过头去说一遍。众人听的耳晕,但与林子瞻、褚博怀所言对照,萧平安句句是实,倒是不须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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